因此,外村人称赞我们村地里钻钱(竹子)

简介: 因此,外村人称赞我们村地里钻钱(竹子),天上掉钱(水果)。

我记忆中的小村子,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。

坐落在县城通往山东蛟龙的要道旁,诸暨河从西南向北绕了一个弯从庄前流过,在庄东又流向东南,再向东流向大海。

春天,妈妈在桥上清洗全家人的棉衣和被褥,我在河边的沙滩上玩。

把在岸边采的小花在沙滩上插成一个小小的花园,还挖了一条水渠引水灌溉,挖着挖着,挖出了一只小乌龟,引来在桥上洗衣服的姐姐们围观。

临走的时候,妈妈叫我把乌龟放到河里,我非常不舍。

那里有一片松树林,那是我们村地主的坟地,坟头不多林子却很大。

是我们常去玩的地方,也是在这片土地上干活的大人们歇脚的地方。

春天,种豆子的时候,别人家都是男人一个人犁沟点种,我们家是我和妈妈俩种,妈妈犁沟,我把豆子均匀地点在妈妈犁的浅浅的沟里。

我们村有两条巷子,东巷子住的是富人和地主,西巷住的是穷人,春天,西巷里的孩子们经常结伴到田里挖野菜,荠菜、蓟蓟芽、雀、补补顶等野菜,碧玉般散落在等待播种的褐色土地上。

玩到肚子咕咕叫了,才挎着半篮发蔫的野菜回家交给奶奶,奶奶半数落半夸奖地说:“剜这么多,叫我什么时候能摘完呀?

小孩子们先到河边折几支柳条,再到松树林里折一些松枝,然后在松林里用柳条和松枝做起小工艺来了——有的用小刀在柳条上刻一圈,把柳皮褪下来做成哨子;有的用柳条编一个小花篮;有的用柳条搭配小花编成帽子、项链、手镯等。

傍晚时候,一个个佩戴着自己的成品,抱着松枝和柳条回家。

第二天太阳还没出来,大人就把柳条和松枝插在门沿上,邻居家编草鞋的老太太,看到院子里的桃花吐蕾了,就念叨着小燕子该回来了。

我们看到院子里的桃花吐蕾的时候,却向村后的果园里跑,那里有杏树、桃树、梨树、李树。

那时候如果有现在的条件,用无人机拍个小村全景,该是多么漂亮的自然景观啊——村子南面和东面是大片碧绿的竹林,两条泛着绿光的河流分别穿林而过,汇合于村的东南急急向东奔去;村子北面是火红的果园;西面是一片绿油油麦田直抵邻村;高低不一的茅舍升起的炊烟一路染着红光腾腾升起,和天上的浮云一起染红了天空,映红了村庄和良田。

果园的主人不知是谁,反正没人看管。

我们都很自觉,没有一人攀爬果树,也不会折花摘果,因为我们村各家房前屋后都有果树,到果实成熟的时候,自有小贩来村里收购水果。

因此,外村人称赞我们村地里钻钱(竹子),天上掉钱(水果)。

我们捋榆树钱的时候,捋一把放进篮子里,再捋一把塞进嘴里。

一边嚼着美食,一边捋树叶,记得有柏树叶、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好吃的树叶。

地上还有枸杞头、马兰头、灰灰菜等,统统装进篮子里,这些树上的,地里的野味在妈妈手里都会变成美味佳肴。

包围着我们半个村的大片竹林,是这个村子穷人家燃料的来源。

可是在春天,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,因为春天是发竹笋的旺季,如果进去,即使小心翼翼的,也难免绊断刚钻出地面的嫩嫩的竹笋。

直到竹笋长到两米多高的时候,村里的小媳妇、大姐姐们都会到竹林里捡拾竹衣。

那些又宽又长的竹衣,在姑娘和媳妇们手中都变成漂亮的扇子;在奶奶的手中变成圆圆的,椭圆的铺毯,变成大大小小,形态各异的簸箩。

我们会跟着大人到竹园里,一边帮大人捡竹笋脱下来的衣服,一边寻找刚出土的竹笋,我们叫它“火笋”,因为它们根本长不成竹子了。

每次都能找小半篮子,那可是餐桌上难得的佳肴啊。

这春天,候鸟们都飞回来了,那些好玩鸟的大哥哥们带着捕鸟网子,到树林旁边捕鸟。

我们这些剜野菜的孩子丢掉篮子,在大哥哥的指挥下钻到林子里大声吆喝,鸟们在林子里没有落脚之地,只好飞到林外。

鸟儿看到网中的诱饵,放松了警惕,不慎被俘。

可是,我们连看一眼战利品的机会都没有。

回想那时,我们都是没经过雕琢的孩子,村庄也是自然形成的村庄。

现在的孩子早早接受教育,村庄都建设成现代化新农村。

那嫩嫩的野菜,那酸酸甜甜的野果,那披着紫红色外衣的竹笋,那插满野花的柳条帽,那金灿灿的自编金项链,还有小燕飞回来时编草鞋老太太的笑脸…

这一切一切,都是永远抹不掉的春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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